见贤思齐焉

安静。

这是一个小故事——!



        从前月亮真的是条船,上弦月载穷人去彼岸,下弦月载坏人去黄泉,满月的时候会载着好人去天山。天山有层层的积雪,也有雪山上的女神,女神很年轻,只有满月才能出来,他具有神性,他慈爱,聪明,偶尔也会捡些别的小东西,跑这跑那,让被月亮环着上山的人见不到他。


        女神总会捡些东西作为色彩点缀雪山,上个月满月,女神捡了一只小蝙蝠,整个月日子都过的扑棱扑棱,月份里多了黑色,这个月满月,她捡了一只小狐狸,整个月份嗷里嗷气,月份里占了红色,小狐狸也很聪明,他懂得从好人那里找到好吃的,只要摸摸头,摸摸头就好。女神每天看着小狐狸像是点燃雪山一样到处跑,她笑的可开心了,红色太好看了。但是被女神捡到的狐狸渐渐的不想要好人的吃的了,他们把它的耳朵都压下去了。


        于是女神让他沉睡,睡过了一百年,霜雪在他身上覆了一层又一层,那蝙蝠扑棱扑棱的转了一圈一圈终于变成白色。再醒来小狐狸就获得了霜雪的礼物,一身白色皮毛,小狐狸开心的转圈圈,他睡的不够久,尾巴尖还是红色的呢。一百年过去,女神变得沉稳了,也沉默了很多,她只看着一片白中的雪,她的眼里看不见别的颜色了,因为没有别的颜色了。小狐狸甩着他的红尾巴尖,从火把变成火苗,在雪山里窜来窜去,女神在每个满月,都能看见,那是月色与雪色中,唯一的亮色。


       再过了一百年,小狐狸的尾巴尖也变白了,女神变得更加出落,同时也变得冷漠,她看不到色彩了,整日里闭着眼,月圆也不再起身,看上去,她和雪山融为一体了。从此,雪山山顶变得巍峨,变的高不可攀,月亮也不再是船,他们都分割开来,沉默的白色不会再燃起了。

这是一则,随笔吧?

森林里的流浪汉,名不经传的诗人来找树爷爷了,他背着那把自己修补过的木吉他,神色平淡,眼睛里没有光彩,但也不算暗淡,带着一点气定闲清,好像他只是从树爷爷身边路过。


他停下脚步,靠着已经枯死的老树,开始向树爷爷他的诉说,树爷爷曾经是这颗死去的古木,而现在,他身边的小树接替了这个称呼,继承了他的纹路。现在这颗小树摇摇枝子,安静的示意。


“我——很痛苦。我不明白。”说出这句话后,他如释重负,很显然,他准备这句话,准备了很久。“我不明白为什么,幸运总是不愿意陪伴我,明明有的人,他们什么都没做,就被生活轻易的放过,会有人帮他们准备好凯旋后的美酒,寒冷时的衣被。…而我呢,我已经拼命的,用尽一切力量在狂奔,可生活不愿饶恕我,他把麻烦,重压都赠予我,稍有疏忽,精心准备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,我明明只是生活玩家,却活得像个 boss。”此时此刻的他,才像一个旅人,疲倦的抬手遮住了眉眼,月光把他映得惨白,像是失去了生息。


小树沉默的摇着枝子,说真的,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,他的经验远不如真正的树爷爷,所幸,这尴尬没有持续太久,那诗人笑了一声,带着点儿畅快,开始了新的论述。


“我知道,其实我明白的。我刚刚说的一切——都是废话!月亮依旧会落下,太阳会升起!新的一天与之前的话毫不相干!因为我有理智!他让我无往不胜!他是我的常胜将军……。明明我的感情在喧嚣!在呐喊!可我的理智告诉我,这些都是无用的,生活也不会停下——!”


“有的时候我真想和自己打一架!让他们俩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可是啊,理智他不会输,除了在我心里,和我的诗歌里,他从来不输,他是我的常胜将军…他存在于我的身体里,让感情无限趋近于痛苦!”不算是奇怪的,那诗人仰着头,流露出笑容,不过更像只是咧了咧嘴,他顺着树干坐下,看着月亮。小树摇了他一身叶子,此时此刻,没有办法安慰一个本就清醒却要沉醉于癫狂的人。


沉默了太久,月亮被流云遮住又散开,落魄的诗人终于开了口,他勾起了隐晦的笑意,被遮挡在他垂下的碎发中。“痛苦赐予我灵感,而我的诗歌,那是我最快乐的事。…哈,所以我并不痛苦,我有我的月亮,还有我的花。”叶片坠在吉他弦上,惊出一两声微薄的响儿,渲染后半夜的沉默。



如果爱好一辈子只能是爱好,这件事才更可怕吧。

无感瞎写

你怎么出来了。我明明把你哺育在象牙塔里,灌溉以星辰和梦幻,用金银和宝石作为你的玩物,你有属于自己的玫瑰,还拉来狐狸作为陪伴,甚至还会为你撰写诗篇,你怎么出来了?

我怀念…我的高三

我想到我的高三了…
我今年大三了,快要考研了,才刚刚有一些,高三真的过去了的实感,然后就要开始怀念。我看着我列表里一届又一届毕业的高三生,才从我杂乱无章的记忆里找到,高三的模样。
我怕我忘了,所以我该记一下。
没什么特别难忘的事,我最喜欢的学姐说,遗憾的事情,可能才是令人印象最深刻的事,可我似乎也没什么可称之为遗憾的事,一定要说的话,可能是当时政治课睡着了起床气犯了,差点砸老师一个玻璃瓶子吧……
我不喜欢我的高中,它显得有点刻板,还傻气,学校里的人,也都是普普通通的人,这让我有点难以待下去,说真的,有一种飞鸟被禁锢在海洋的窒息感。
我不被高中的同学所喜欢,所以连不算正规的,毕业前三五学生一起照的毕业照,我都没有参与,他们没有邀请我,我自然也放不下这个面子。
我的高三哭过,哭过一回,因为老师间接的告诉我说,我不被大家接受,也不被认可,就像是被隔了一层膜,我努力去冲破,却被老师直接下了定义,系了死扣,所以后来也就不那么想要迎合任何人。
政治是一门太难太难的学问,学了三年也没有学会,其他学科都还可以,只有政治没上过五十,我都服气了,无论它放在第几门考,简单还是难,我都考不到好分数,可是啊,这些知识点我全部都背过了,到了用他们的时候,还是一个都不对,…服了。
我学校里有一学校的花,高三时候会逃课去看,和亲友吐槽老师,买点小零食,绕着花园转上两圈,在拍拍花,就很开心了。
晚上骑车回家,就会先和亲友们去吃一点街边的小吃,像是章鱼小丸子啦,烤冷面啦,还有麦当劳,好利来,这种,每天换着花样吃,但是也会吃腻了…后来就吃冰淇凌,导致现在胃寒,也很酸爽。
快高考那会天天进政治办公室,给老师背政治,背到旁边化学老师都就着我的念叨睡着了,背到化学老师都会背了,政治老师终于放人了,说我能考过六十了,他算是放心了…然后其实也没有。
班主任是地理老师,最害怕我睡觉,那时候体力有点差,看老师进门跟看见安眠药一样,止不住的打瞌睡,地理老师那个语调就抑扬顿挫,每次都把我吵醒才算罢了,她一直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,但是她说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放弃自己。而别的老师呢,有别的办法。
大三们老师是不管我睡觉的,他们只在他们觉得我应该听的时候把我叫起来,至今还记得语文老师讲逍遥游的时候,我实在太困了,他点名叫了我七次,一脸疑惑的问我,不应该呀,这是你喜欢听的呀?数学老师就没这么文雅了,他会去摸我的耳朵,而我的耳朵是很敏感的了,睡梦中一碰,差点跳起来,这时候他才接着将后面的题,他有一次还问我,要不要再多考十分,那样子的话,可能会有一点难,但是我可以做到,我想了想,拒绝了他,自此以后,他就用他的办法强逼我学那十分了,可能就是先礼后兵式吧,英语老师会更温柔,她基本不会管我睡不睡觉,反正分数还算满意,也就不要求什么了。
后来高考的时候两天没睡好觉,就觉得亢奋,然后高考下了两天雨,穿着外套也没有很热,就这么过去了,我看别的班的同学有人在哭,也有人在笑,
还有哦…我报考学校的时候呀,也觉得自己有无尽的可能,直到老师吐槽说,就您那孩子,别学法律了,那点儿政治还搞不明白呢。
我的高三不好玩,也没有什么特别感动的瞬间,但是我依旧怀念他,就像我同学说过的话,我只是在缅怀自己的青春而已,与一切皆无关…

不管怎样都要做个让自己舒心一点的精致女孩。
保持住我喜欢的模样,但是还要更努力呀——
我要学不下去英语了,我想吐……
开始寻找英语美妙的地方。

脑洞源于,根据色块找不同质感

曾经有一个人这样问过我,他说为什么没有人说夜空是最正宗的黑色,他饱含着万物却不吐露,人们就将他遗忘,人们看星星,却很少在意他。
就像是人生八苦从没消失过,但是人们就是会刻意地将它遗忘,为了片刻俄欢愉,将半个人生入土,就像是孤独者与失语者,谈不上什么 特立独行,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些东西,只好用别的什么去弥补,于是有的人就会骄傲,看那,他们爱我,从而真正的衰落与老去,有些人无助,只好将自己裹得更加严实,人们笑着看了一会,这人可无趣,便将它们抛弃,有的人恩,把他们的心血吐出来,然后变成正常人的玩物,甚至还被人自诩了解。这话听上去就像个井底之蛙,认得了那一角浅薄的天空,也不过是他自己的小世界,我难以想象,在这个世界,真正的世界,到底是以怎样的眼光看待世人,又是怎样的眼光看待这个逐渐疯狂的自己。有人说这一切都是艺术。
后来我决定这样回答他,因为夜空不会说话。

难过又无助

真的很气,怎么样才能拍好我的主题呢…而且说到底我的主题是什么呢?。可能因为我太迷茫所以照片也很难有故事吧